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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1-14
与鸟儿一起飞翔 - [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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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飞翔,我也想跟着它们一起飞翔,真的,小时候,我想飞的时候,就会把自己想象成为一只小鸟,扑扇着自己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飞起来一样。但是,我从来没有机会这样地看鸟儿飞翔过,看得清它们飞翔的每一个细节,与它们这么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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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是一只季候鸟》,仿佛我就是它们中间的一只,和它们一起,飞离开地面,然后一点点慢慢升高,展翅穿过湖泊,穿过田野,飞过城市,飞过雪山,在大洋、大陆间穿梭,飞过春夏与秋冬。我离鸟儿们是那么的近,和它们紧挨在一起,可以听到低低的鸣叫,听到翅膀切割空气的声音,看清它们身上细小的羽毛在风中闪动。
看这部片子真是很过瘾的,我不敢想象,人和鸟儿们可以如此接近。鸟儿们会愿意和摄像机一起飞翔吗?这些奇妙的景象是真的吗?我不得不这样猜疑,但是我相信了,因为我知道它出自于Jacques Perrin,一个可以拍出任何奇迹的法国人,《小宇宙》已经带给我们了如此多的惊喜了,同样是耗费了巨大人力物力财力的《我是一只季候鸟》当然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如果说《小宇宙》是Jacques Perrin在等待自然的恩赐,等待拍摄奇迹,《我是一只季候鸟》则是Jacques Perrin与他的同仁们主动与自然亲近,与自然共同合作拍出了奇迹;如果说《小宇宙》还是人对神秘自然的真实反映,那么《我是一只季候鸟》则是人与自然完美融合、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作品——也许没有人能说清楚为什么要这样拍摄,这样剪辑,但是,不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把鸟儿们记录得更真实吗?
拍摄过程中人与鸟儿们的那种关系,是一种超乎想象的耐心与亲密接触,当然就会给观者带来一种超乎想象的视觉冲击和无边的想象空间——任你把自己想象的与鸟儿们有多近,哪怕你就是一只鸟儿。
此片经历了两年的筹划、三年八个月的实际拍摄,地点跨越地球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工作人员与鸟儿们生活在一起,从孵育、孵化、与幼鸟朝夕相处开始,以取得它们的充分信任,进而陪伴并训练它们飞行,甚至与它们睡在一起,俨然已经成了鸟儿们的“养父母”了。据一位身兼鸟儿们“养父母”的工作人员描述,他们每次训练鸟儿时都必须穿上醒目的黄色大外套,让这40只雁鸭习惯飞行器的引擎声以及相关装备,这样鸟儿们才能如此配合地让他们近在咫尺地拍摄。而在三年多的拍摄时间里,三百多人的摄制队伍——包括五十多名飞行师,五十多名鸟类专家,第一年基本不拍摄,只是跟着鸟儿到处迁徙,和这些鸟儿混得很熟,让鸟儿对他们不再警觉;在第二年拍摄的时候使用动力伞,小型飞机,像鸟儿一样大小的内藏摄像机的航模等工具,把特殊的镜头固定在一个探头里,远远地伸过去拍。这种小心是一种人类对自然发自内心的关爱。
我第一眼看这部片子时候的惊奇与兴奋,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当时只能用“太美了”和不同于平时的声调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片中,我看到了成群的鸟儿在天空掠过,滑弋翱翔;看到了鸟儿硕大的翅膀承载着生命的力量奋力展开;我甚至可以想象那航拍的城市、村庄,雪山、江河……都是鸟儿们的视角,那就是它们眼中的人类世界,也许进步、新奇,但是与它们的生活格格不入。
我很快就沉浸在了做鸟儿飞翔的快乐当中,人类天生自我翱翔的渴望,也会情不自禁的展翅,随鸟寰宇飞跃,双脚会有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我想象着自己飞的样子,实现着自己展翅空中飞的美丽梦想。这时候我并没有感觉到声音元素的存在,我想,也许是声音元素与画面太和谐了吧!
作为一部纪录片,本片却基本上没有什么解说词,时时进入我们耳朵的是大量的现场音效和优美的唱诗班似的合唱音乐。
现场录音的精良使本片一下子就立体了很多,和鸟儿每一个动作同时的都有极其真实的音响效果,比如鸟儿起飞、扑扇翅膀带起的呼呼风声,与平时的微风和狂风的质感都很不同,倒是与女孩儿走在路上风吹起头发的声音有些相似,是自然与生物交流的声音——一种风迎面而来的颗粒感。
像《小宇宙》一样,出色的音乐也是本片让人陶醉的元素。轻柔的女高音吟唱着生命的旋律,低沉的男声歌唱着自然与生灵,庄重的和声空灵严肃,悠扬的弦乐清纯优美,伴随着鸟儿们飞进朝霞,飞进夜幕,陪伴着鸟儿们嬉戏玩耍、觅偶喂食,甚至是遭遇危险。那一段轻松活泼的音乐,与鸟儿的动作向配合,也是别有一番生命的乐趣……音乐承载着本片的灵韵,就像鸟儿是自然界中最有灵气的生物一般;音乐亦是本片的脉络,联系着鸟儿飞翔的生活。
因为很多影评都会用这句话结尾,我依然深刻记得“鸟的迁徙是一个关于承诺的故事”,影片用这句话开头,我们明白了Jacques Perrin与他的同仁们的用意,跟着鸟儿飞过整个地球,看到了地球因为人类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是在本片中确实极少看到人,鸟儿是地球的主角,只是当一只鸟儿在一声枪响后跌落,或者另一只鸟儿逃生成功,爪上还残留着捕捉它的网绳,我感觉到了人类的存在,我们实在充当了一个极不光彩的角色。鸟儿是这个星球的精灵,它们珍贵,但面对人类,它们是轻盈易碎的——其实它们应该得到人类最小心翼翼的关爱。
片名:Le Peuple migrateur
英文:The Travelling Bird
法国 2001年 纪录片
导演:雅克·波林Jacques Perrin
解说:雅克·波林Jacques Perrin
片长 92分钟
获得恺撒奖最佳剪辑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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